第三章《饭馆抢馒头》

大力哥喊“老子要回家”，三大佬哪能放人？

“别别别！师傅别走！我们请客赔罪！”

“咱就这样去去吗？是不是太丢人了”

三位大佬对视着一眼，纷纷跑回自己车里。

我刚把露腚破裤提稳，就看三辆豪车“咔咔”甩门！

物价老王率先亮相——

红绿碎花大裤衩迎风招展，“养猪致富”字样背心兜着肚腩，头顶“化肥代言”

鸭舌帽斜扣，举着掉漆搪瓷缸“吨吨吨”灌凉茶：

“瞅啥？老头快乐衫！穿这身进饭馆——老板当我自家二舅！”

街道老刘紧随其后——

蓝白条纹老头衫（腋下开洞）扎进七分涤纶裤，脚踩左脚黑布鞋/右脚胶拖

鞋，腰间收音机嚎着《智取威虎山》，手里盘俩包浆核桃：

“呵！花里胡哨！”他脚尖踢啦着胶拖鞋，“老头隐身术！往条凳一蜷，狗都

当我破麻袋！”

粮商老赵压轴出场——

泛黄白背心卷到肚脐眼，大裤衩松紧带垮到胯骨，塑料凉拖啪嗒作响（左脚

少个齿），豁口蒲扇“吧嗒”扇着腿毛，鼻架老花镜（缠胶布）滑到鼻尖：

“俗！”蒲扇往豪车引擎盖一拍，“这叫废墟风！服务员见了我——直接赠免

费酸梅汤！”三人围着我这“泥猴”转圈点评：老王戳我污泥臂：“你这战损款…差点意思！”

老刘扯我破裤边：“不够沧桑！”老赵蒲扇指我脸：“污垢厚度欠火候！”

我憋到内伤：“领导…您三位是…要去垃圾站竞标？”

老王猛地搂我脖子，搪瓷缸“铛”地磕我脑门：“憨货！咱穿成丐帮开会——”

老刘收音机“滋啦”一响：“——吃公款才不扎眼！”

老赵凉拖“啪”地踩进水坑：“屁！主要怕你太像要饭的，显得咱不像亲戚！”

随后三人冲着自己的司机喊道：“你们回去吧。”“还是这么穿着舒服啊！哈

哈！”

他们在附近找了几辆小单车。“这怎么用啊？”老王皱着眉问道。“肯定扫码

啊！不扫码付费骑不了的！你以为人家那么好心放这随便用啊？”老刘哈哈笑道。

当几人来到附近的饭馆时，已经汗流浃背。老王几人停好车：“舒服啊！痛

快！比健身房还好”

油腻小饭馆里，服务员捏着菜单瞳孔十级地震：“四…四位…吃点什么？”

三大佬“唰”地拍桌，声如洪钟：“服务员！先来两屉纯玉米面馒头！要热乎

的，别掺白面，掺了我投诉你！！”

服务员一脸懵：“您好，我们这是川菜馆，主打麻辣鲜香，没有馒头……”

老王搪瓷缸“哐当”砸桌：“那馒头馅饺子！”

老刘核桃“咔嚓”捏裂：“那就做水煮馒头！多放辣椒，跟水煮鱼一个做法！”

服务员：“？？？老板，这单我接不了，您换别家吧……”

全场瞬间寂静，三大佬脸色尴尬，大力丸哥憋笑憋得肩膀发抖。老赵蒲扇指后厨：“那……宫保鸡丁不要鸡，多放玉米面，炒成馒头味！”

服务员瞳孔地震：“？？？大哥，这菜我做不了，我问问我们厨师行不行……”

“算了算了，不折腾了，把你们蒸笼借我！现蒸！”

大力丸哥终于开口，语气平淡却叛逆：“我不吃馒头，我要吃面条。”

服务员崩溃：“几位到底要点啥？面条还是川菜？我快记不住了……”

正当为点菜挣得不可开交时，老板娘抡勺冲出：“谁砸场——”

话音未落，老赵凉拖“哧溜”飞上收银台！

老板娘盯住那只断齿塑料拖，又瞟瞟老赵露趾脚丫……突然捂嘴颤声：“三…

三舅？您要饭要到我家店了？！”

就在这时，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怨念十足的叫喊：“你们请馒头总监吃饭，把

我忘了是吧？！”

回头一看，正是前作被砸伤腰的维修工，扶着腰、一瘸一拐，身后还跟着维

修队长和四五个看戏的兄弟，个个一脸“不给饭吃就闹”的架势。

三大佬面面相觑，毕竟理亏（当初砸伤人家腰），只能硬着头皮：“行行行，

一起一起！今天这顿，我们请！”

一桌人凑齐：三大佬（虽便装但气场藏不住）+大力丸哥（香水混淤泥味）

+维修工（扶腰骂骂咧咧）+维修队（叼烟唠嗑，没个正形），场面直接拉满：

官方大佬 vs 民间维修队，正式画风 vs 野路子画风，说话互怼。

结果看在这位三舅老脸上，老板娘借给他们蒸笼蒸了几个大馒头。正当服务员把馒头送上来，就听到桌子前噼里咣当的桌盘撞击声，老板娘走

过来时盘子还在桌子上旋转。

在看三位领导，老王嘴里叼着一个馒头手里还用筷子插着一个馒头。另两个

也不简单，手里的筷子正插着馒头往嘴里送。大力哥嘴里已经没有了任何缝隙。

施工队长正抓着他的手。

“我操！你咋那么大嘴？一个馒头直接进嘴了！”

这时大力哥嚼碎馒头咽下才开口：“傻鸟！这叫手快有吃的，慢了吃个屁去

吧！哈哈”

三位领导也几口吃完异口同声：“没错”

老板娘看着这惊人的一幕，嘴里像吞进个鸡蛋，老半天才缓过神来：“一帮

饿死鬼投胎啊？还要点菜不？”

让人吃惊的异口同声喊到：“要”

“你们还吃得下吗？你们要还能吃下，菜钱我免单！！！只给我几个馒头钱

就行！”

“真的？好！！！”

“回锅肉、麻婆豆腐、鱼香肉丝、宫保鸡丁、水煮牛肉、辣椒炒肉、粉蒸肉、

番茄丸子汤、凉拌黄瓜，就这几个吧！再点怕给你点哭了哈哈”

几人哈哈笑道：“切！吃不完，双倍价钱哦！”

几分钟后…凉拌黄瓜来了，慢慢吃，记得双倍哦！

然而当老板娘刚转身，准备回去时…身后传来了乒乒乓乓夹菜的声音，她扭

头看去…盘子空了……“行啊！可以啊！等着！！！”

半小时后…菜已齐，然而桌子上的盘子却是空空如镜，比新的还新。有的工

人正在那，掰着馒头擦盘子。

老板娘红着眼：“你们！！！亏死我了”

老赵看着她哈哈大笑：“孩啊谢谢啊，菜味道不错。就是上菜速度慢了一点

点哈哈”

酒足饭饱时，老板娘气呼呼地走过来：“谁结账啊！！！10 块钱！

老王抢着喊：“我来！这么一大桌菜才 10 块钱，便宜哈哈，下次还来”

说着手就往口袋里掏去。掏了半天，脸“唰”一下通红。

老刘斜眼一瞅：“瞧你那样！没出息，怕老婆。小金库没收了吧？我来！10

块确实便宜！外甥女下次我们还来”

说完他也往自己口袋摸去。刚一低头，嗡——！血压跟直冲两百似的，脸色

当场憋成了紫茄子。

老王一看，乐了：“咋了？是钱包整个被没收了吗？”

老板娘哈哈大笑，解气啊。看着老赵，汗都出来了。

“你呢？要不要试试？”另外那俩大佬哈哈大笑：“患难兄弟又来一个”

“放屁我还没结婚呢！没结婚就这么怕啊？行了给他也安排上了”

正在几人为了 10 元发愁时，饭馆的门“吱溜”一声被人推开。一个手拿破麻

袋的老汉缩着脖子走进来：“老板，今天有废品吗？”

老板娘看着他：“暂时没有，再等两天吧，回头给你打电话。”然而这时，三位大佬眼睛“唰”地一亮，跟见了救星似的。

老王率先冲上去，举着手里那掉漆搪瓷缸：“等等……老弟，这个要不？”

破烂老汉瞥了一眼，头摇得跟拨浪鼓：“不要，这能值几个钱啊，到处是磕

痕。”

老赵赶紧把豁口蒲扇往前一递：“这个呢？老扇子，扇风凉快！”

破烂老汉哭笑不得：“老板，你不要开玩笑好不好？我收破烂，不收道具！”

老刘一看急了，赶紧把腰间那半导体摘下来，往桌上一拍：“这个呢！这个

可是德国进口的！我买时好几万呢！”

谁也没注意，破烂商人的眼睛“唰”地精光一闪。

但这点小动作，没能逃过大力哥的眼睛。他在市井闯荡那么久，坑蒙拐骗啥

没见过？一眼就看明白——这老东西，故意压价呢！

破烂商人故意瞅了两眼，撇嘴：“一个破半导体，不值钱！5 块钱！”

“什么？几万的东西你才给 5 块！”

“对啊老板，你买时再贵，现在也是二手不是？”

大力哥看不下去了，往前一站：“行了老刘，不卖了。回头 300 给我吧，这

是好东西，德国的，用几十年也不爱坏。”

破烂商急了，瞪着大力哥：“你干嘛的！我们这谈买卖，你搅合啥？”转头又

对老刘说：“老板我再给你涨点儿，20 块，不能再多了！”

大力哥看后哈哈大笑，心说：你可算上钩了吧。“行，这半导体我要了。回

来给我，500 我要了，我挺喜欢。”破烂商气急败坏，指着大力哥：“小子，你故意的是吧？行！我也出 500！”

大力哥听了，立马吹胡子瞪眼：“你！你还较劲上了是吧？……好吧好吧！500

给你了！”

破烂商当场愣住：“你……你不加价了？”“你这不按常理出牌啊！”

老刘却已经乐呵呵走过来，手一伸：“别磨叽了，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10 块饭钱，有着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