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通!噗通!噗通!
几个半大小子翻过围墙,跳进了这座让村里闻风丧胆的凶宅
哎呦!啊!草!
“你们这是空军定点投放啊?!全部10环!都压在我一个人身上!”
一个镜头特写。
下方几个小子如同叠罗汉般,精准无误地砸在前边跳下来的人身上
细看,跟一个糖葫芦一样。
然而下一秒。
接住我啊!!我也来了!!
下方的几人!惊恐的眼如铜铃,冷汗如同暴雨:
“啊!不!不!死胖子!你可是快200斤了!”
轰!
这个人间恐怖,又是以10环的优异成绩,优雅地坐在了这串糖葫芦的顶端。
几人呲牙咧嘴的起身,看向这座让人闻风丧胆,望而止步的老宅。
一人多高的杂草,被一阵诡异的风吹的沙沙乱响,奇怪的竟无半分虫鸣鼠窜的声音。
静的可怕
那个死胖子,颤抖着一身肥肉走了出来:“这就是老人说的凶宅?有啥好怕的!什么红棺啊恶鬼的!吓唬孩子呢!”
突然!
在他们背后的墙角黑暗处,窜出一道黑影打断了他
吓得他一屁股坐在地上
喵!一只野猫擦着他身边跑进那草丛,消失不见。
草!
胖子一下子挑起:
”一只野猫。。。吓死老子了
然而下一秒
一只枯瘦的手拍在他肩膀上
胖子那肥大的身体一个旱地拔葱,蹦起三米高。还没落地就看见,身后站着的一个瘦小子
“你大爷的猴子,干嘛!吓死我了。有事不会说话啊”
猴子没有理会他,用手指了指草丛
草丛后若有若无的泛起红光
几人拨开杂草。
呼!!
一股恶臭扑鼻。偌大的庭院,一地动物实体,猫!狗!鸟!鼠!
刚进来的那野猫以躺在其中
而它们中间赫然摆放着一具红色的棺木
那口红棺,就在正中央。
红。刺目的红。
即便蒙了尘,那红色在黑暗里依然鲜亮得扎眼,在微弱的月光下暗暗地反着光。
“就这?”
胖子嗤笑,嘴角咧开,故意把脚步踏得响亮,一步步走到棺前。
“一口棺材,能邪到哪儿去?”
“胖贼!别动!”
一直没开口的二狗子,想要劝阻,但已经晚了
为了那点可笑的胆色与虚荣心,胖子伸出了手,掌心径直贴上了棺盖。
触感冰凉,滑腻如脂。
紧接着——
红色,开始退了。
就在他指尖之下,那妖异的血红,如同被棺木吸了进去,又像是潮水般急速褪去。不是旧化,
不是剥落,是凭空消失。
短短两三个心跳的时间,整口棺材,褪成了一片惨白。
那不是木头的白,是骨头的白,是冬天河面上死气的白。一股阴寒至极的气息,从棺木每一
寸表面炸开,堂屋温度骤降,几人呵出的气瞬间凝成白雾。
“咚。”
一声闷响,从棺内传来。
“咚。咚。”
不紧不慢,慵懒得像是在舒展蜷缩太久的指节。敲打的却不是木板,分明是……棺材的内壁。
几个少年僵在原地,血液都冻住了。
这时,一个女声飘了出来。
声音很轻,很软,糯得像化不开的蜜,却带着地窖最深处的阴冷,一字字,钻进耳朵眼:
“是……开饭的时候了吗?”
“饿啊……”
“饿死啦。”
“咣当!咣当——!”
惨白的棺身剧烈震动,像有无数只手在内部疯狂抓挠、捶打!
棺材的缝隙开始冒出浓黑的烟雾
院子里唯一的老屋子剧烈晃动,倒塌。老式的砖头变成灰尘。衬托着这恐怖的院子
“哈哈哈……”
棺材里的声音变了。
一个男声!沙哑!空旷,咕噜。。。
好像嘴里含着一口。。水。说话时流了出来
“小崽子们!刺激吗?咕噜!”
那最诚实的当属胖子啊
“刺激!刺激你个大头鬼啊!”
脚下却自动的跑向来时的院墙
“跑啊!跑啊!孩他娘的楞那干啥!?等着变它大粪啊!”
然而
起跑最快的不是他
远处传来猴子的声音:
“这边!这边有个门!”
几人一看,可不正是这座老宅的正门,猴子以打开大门在那喊着他们
“草!真他妈猴精啊!跑的真快!”胖子一边跑还不忘来两句
下一秒,几个同伴,纷纷追过胖子:“别他娘的废话了!快跑吧!
可几人狼狈的来到大门前时,刚要往外跑。
咣当!大门被紧紧的关闭。
身后传来了那饿鬼的声音,不男不女的声音:”你们跑的了吗?饿啊!
嘎吱!嘎吱!
棺材缝隙正在变大,黑气正源源不断的往外喷
突然
一只黑乎乎的大爪子伸出来棺材缝





